“当然,我又没驾照,机车我不介意但是我的胳膊不允许,所以晚上不见不散哦。”
黑泽阵脸色乌压压的,他一把将电话挂断了。
没兴趣再和对方聊了。
他将电话丢给佐藤美和子,然后重新回到座位上,但是卷宗上东西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鱼冢你也……挺辛苦的。”佐藤美和子感慨了一句。
鱼冢三郎挠了挠头发,干巴巴地笑了下,辛苦吗?好像,大概,也许有那么一点吧。
但是至少现在安静了。
“大哥……”
“闭嘴。”
“哦……”
黑泽阵心烦意乱,他根本不想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跟着对方的思路往下走,黄昏别馆就是这样,不知全貌,最后被对方狠狠耍了一通,这种屈辱让他觉得心里格外不爽。
如果是自己主动邀请对方谈谈还行,这代表掌控主动权的是自己。
而且这是个明晃晃的阳谋,早见飞鸟几乎要拿着喇叭满大街喊这是个陷阱了,但是自己那天说出要参与进去,现在被这么邀请了,他不去,那天的话根本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是个自己不得不去的陷阱。
他的傲慢让他没办法忍受被欺骗的屈辱,同样也没办法忍受被自己的话打脸这种事。
早见飞鸟清楚自己在放出那种话后面对这种邀请是无可奈何的。
被算计的烦躁让黑泽阵忍不住直接捏碎了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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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见飞鸟打了个哈欠,他接受着医生来给自己的伤口换药,消毒水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
“少爷,你这个伤口愈合的还不错,再养养马上能拆线了。”
“那就好,在这里呆了快一周,我人都快散架了。”
他另一只手在刷着漫画APP里的评论区,新的一话漫画已经更新了,很长,直接到他和诸伏景光最后的对话结束为止。
经过这一个月在平行世界的生活,早见飞鸟终于感觉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样畏手畏脚了,就连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阴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