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从对方手里得到些什么。
看着人走远,早见飞鸟长长吐出一口气,暮春初夏的时间,雨后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泥土味道,冲淡了精神上的疲惫。
他往通道深处的楼梯走去,伊达航和对方搭话:“萩原……他,感觉很烦恼,或者说负担很重,能再见到活着的他,我很高兴,但是……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他。”
“伊达先生,那不是你认识的萩原先生,不要弄混啦,与其说烦恼,倒不如说麻木吧,我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组织居然和国家有关,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发现,伊达先生,我会尽快的,这种日子我会尽快结束的。”
早见飞鸟轻声说着,但是刚说完就感觉到额头被狠狠敲了一下,他捂着额头瞪大了眼睛,这种动作除了园子以外很少有人对自己这么做。
“我说你也才十几岁吧,根本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有事需要帮忙为什么不说?伊达先生,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起解决这些事,然后狠狠揍一顿那些跑偏的家伙,这种话不会说吗?”伊达航皱着眉头,一脸不爽。
早见飞鸟移开视线,他抿紧了唇,这种话能和幼驯染说,但是对今天才重新认识的伊达航先生完全没办法讲出来啊。
毕竟他在这里遇到的大人每一个都长着八百个心眼不说,但凡他气势弱一点,就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输的一塌糊涂。
最差的可能性还会死。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早见飞鸟磨蹭着,最后又挠了下头发,然后在对方的直视下唇瓣几次开合还是闭紧了,没法说出口。
“算了,我也不是想逼你,只是说,不管事情怎么样,接下来只要是你的事那也就是我的事,我会帮你的。”伊达航揉了揉少年的发顶,又拍了下,继续说:“别一个人太累了。”
“谢谢。”早见飞鸟垂首没挣扎,只是这样感受着那份重量。
“啊,说到谢谢,我该谢谢你才对,你不仅让我重新睁开眼,还救了娜塔莉,谢谢你和那几位朋友了,真的非常感谢。”
早见飞鸟眨了眨眼,回想起来,自己和新一他们似乎的确在不经意下救下过娜塔莉小姐。
那是个巧合,宛如蝴蝶效应的巧合。
因为笛本隆策老师是父亲曾经给自己请过的家庭教师,所以当他来早见医院治疗癌症的时候,他才能认出来,出于曾经的教育恩情,他会在他每次来入院治疗时去探望下,并让值班的医护人员多多照顾,也就这样知道了娜塔莉小姐。
因为娜塔莉小姐每次会送对方过来,等到出院的时候再接对方离开。
就这样一来二去,某次,小兰和园子来医院找他的时候,发现了娜塔莉小姐的不对劲,神情恍惚,甚至在下楼梯的时候发生了踩空滑下去的意外。
放心不下去的小兰强烈要求要跟娜塔莉小姐一起回家,这样能避免对方发生意外。
其余人没有反驳,自己让司机开车跟着娜塔莉小姐一起回了家,看到对方打开门平安无事进了家门后,本来他们该离开的,但是新一怎么都觉得不对劲,从刚才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发现了那里有一团绳子,那团绳子太奇怪了。
园子看不下去大家这么磨磨蹭蹭,于是直接冲上去敲门,但是怎么都没有反应,这点让他们觉得更加不对劲了,自己便和小兰直接踢开了门,然后发现已经上吊的娜塔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