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撇撇嘴,一声冷笑,不用想都知道这是在骗人,甚至连一滴鳄鱼的眼泪都不愿意挤出来。
“那还真是遗憾,都说了我是个心怀不轨的朋友,很失望吗?”
“我记得某人说过,这次事情只要你装神弄鬼就够了。然而现在……”早见飞鸟意味深长地笑笑,嘲讽的意味格外明显。
“或许我应该猜测到某人胡乱行动还不管自己的伤势先圣母心泛滥?”黑泽阵回敬了一句,然后拖起两个昏迷的人开始往下走,漫不经心地表示:“提醒你一句,还有人从那边过来,休息的时间还没到。”
早见飞鸟耸了下肩膀,他捂着胳膊决定先去把伤口里的子弹取出来,再去管那边的人。
“没事吧?”
“没事,没伤到骨头,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是武力值人员,这帮人真要打起来,我可参与不上,也不能说参与不上,就有点不够看吧。”
早见飞鸟深吸一口气,疼痛让他保持着清醒,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要在这群家伙里靠打架有一战之力,他得把京极真拉过来才行。
那个一拳打碎柱子的非正常人类才能在这里大显神威,至于他是不行的。
不过说起来,判定里根本没有他啊,也没可能拉人过来了。
“他提的那边有人是什么意思?要我去看一看吗?”伊达航从苏醒到现在还是有点懵,被嘱咐着来□□棍还没想到是自己认识的人。
那两个家伙出现的瞬间,让他差点没能下手。
“不用,那边会有人处理好的,麻烦伊达先生替我守门了,我把伤口处理了再说。”
早见飞鸟走进房间,从柜子里取出医疗箱准备进行简单的手术,挖子弹缝合伤口什么的,他虽然给自己动刀子割过东西,但是挖子弹是第一次。
好在自己虽然不是左利手,但是左手灵活度也不差,只是目前这个状况是不能打深层麻药的,最多只能局部用利多卡因来注射麻醉。
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妈妈除了给自己生命以外,强迫着他去学习这些也是有用的,只是当时她只是为了在自己身上找到延续的梦想寄托罢了。
不过不管目的怎么样,至少最后的结果是有用的。
早见飞鸟刚给那一块打过麻药就看到一脸警惕的伊达航飘了进来,握着手术刀的手顿时收紧,整个人戒备起来。
“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重新回来了。”
“啊?”
早见飞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手里的手术刀已经飞了过去。
切断黑泽阵一缕头发的同时,狠狠扎进了身后的木板里,同样透明的伸缩棒也已经就位,对准了进来的那个人的后脑勺。
黑泽阵忽然扯出点笑,看着擦着自己脸颊飞过去的手术刀,“看起来你好的很,我的善心果然对于流淌眼泪的鳄鱼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