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轻笑一声,“抱歉,我也没带零钱,还是去问下里面的警官吧,正好问下车子的事情。”
“好,麻烦了,不过安室先生真的很厉害啊,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没法对坑过自己的人这么好脾气的。”
早见飞鸟往大厅上的长椅一坐,他翘着腿,撑着脸笑的意味深长。
“没办法,谁叫你现在是我的债主呢,是吧。”安室透摆摆手,面对挑衅,完全不生气的样子。
但越是这样,早见飞鸟心里的戒备心也就越强,他揉了揉发胀发昏的太阳穴,觉得身体也好,心理也好,都极为疲惫。
但是这种疲惫也太不正常了,真的会有这么让人头昏脑胀的疲惫?甚至意识也跟着溃散起来,早见飞鸟咬住了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证自己的清醒,但这点痛觉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
竭尽全力能保持的意志在难以忽视的疲倦下溃不成军,掏出口袋里的尖锐利器,他握紧了利刃,鲜血与疼痛一起涌了上来,但是下一秒还是因为四肢无力没办法抓稳。
“锃!”
“砰!”
一前一后的声音响彻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
早见飞鸟失去了全身的控制,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脱力而轻微颤抖,直接跌倒在冰凉的瓷砖之上。
这下可以确定了,是药物的影响,但是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会现在才发作?
他艰难地调动着自己仅剩的理智,但是强烈的晕眩感让他无法保持冷静,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昏沉沉的视野里出现的是一双靴子,鞋码很大,看起来是个成年男性的靴子。
“抗药性很强嘛,我甚至以为药物失效了。”
压低后充满磁性的声音。
这句话是早见飞鸟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安室透找到了正在整理文件的伊达航,他敲了下门,伊达航抬起头,两个人之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怎么了?”
“抱歉,想问一下警官先生,车子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今晚警视厅有出外勤,我开自己的车子送你们回去吧,麻烦你和我去一趟车库了。”
安室透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吧,对了,能再借我点零钱吗?”
伊达航眉梢一挑,他愣了下后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七八枚千元硬币,在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递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