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是右撇子,这把小太刀也是朝右摆的,加上门板上新鲜的,锋利的磕碰痕迹,一切表明了一点,刚才这个房间里不仅有人,这两个人还动手了。
而且这个人现在没有走,不然飞鸟不会忘记把刀摆正,他这样放刀代表了这个人还会出来,甚至还有可能会动手。
飞鸟最不喜欢被动,他这样放刀是为了能够占据主动权,如此戒备的表现,证明了这个人要比飞鸟的身手好,还很危险。
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衣柜,那么这个躲在衣柜里的人究竟是谁?
工藤新一虽然在脑内分析了一连串,但也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闪而已。
“啊,这个啊,我从本家收藏库里拿的,我不也学过一招半式嘛,就拿出来了。”
早见飞鸟心里有点不安,总觉得哪里好像没做好,但是现在又找不出来。
他说着将刀拿在手里,稍微出鞘几分,给另外三个人看了看。
工藤新一着重看了看刀口,平整如新,没有任何缺口,“果然是把好刀啊。”
“欸??怎么分辨的?”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问着。
“啊,只是给人的感觉,没有证据。”工藤新一随口回了一句。
早见飞鸟笑了笑,“我也觉得挺好的,好像是以前那个大师亲手打造的,但是嘛,你们也知道,这种刀具不配上这么一个噱头哪里能卖出高价钱。”
“的确,次郎吉伯伯就经常被这种噱头骗,花大价钱买各种没什么用的东西回来。”铃木园子撇撇嘴,深有同感。
但是另外两位家里没这么大产业的幼驯染就不是那么能理解了。
几个人又开玩笑地调笑了几句。
越是平和,早见飞鸟越是觉得不对,刚才绝对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视了。
随后早见飞鸟又被本家的亲戚喊去灵堂,这才让早见飞鸟找到理由让他们三个人先回去。
铃木园子是和铃木家的长辈一起过来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人便先行离开了。
走在路上,工藤新一摇摇头,“果然当初不该心软给飞鸟那份礼物啊。”
“你是指让怪盗基德扮成飞鸟的样子去上学,去给飞鸟做不在场证明这件事?”毛利兰幽幽补了一句。
“是啊,当初觉得他杀了他父亲,就能拉到我们这边了,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飞鸟到底想站在哪一边呢,真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