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鵺诞生而崩裂的碎片,纷纷扬扬的落下。
蓦地,一块贴着羽衣狐坠落的碎片上,映照出了一副影像。
那是、奴良鲤伴的身影。
“呃——!!”
大脑在那一瞬间,似乎被针扎了一般,羽衣狐上升的身体顿时止在了半空中。
越来越多的碎片在羽衣狐附近落下,那些碎片上皆映照出了不同的场景。
隔着不远的距离,奴良陆生显然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形。
“父亲!”
看着碎片上映照出来的奴良鲤伴的背影,奴良陆生低呼一声。
“哦?”
土蜘蛛奇怪地转过头看向奴良陆生。随后又看向八云墨。
“你似乎知道什么有趣的事情?是这件事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八云墨叹息一声。
“有些事,始终是发生了。”
这样说着,八云墨抬起头看向另一边。
那里,某个断裂的天台上,鏖地藏丑陋的身体狗搂着站在那里,嘿嘿怪笑着看着正陷入痛苦中的羽衣狐。
“所以说,我最讨厌这些阴谋家了……而且还是利用了母爱的阴谋家。”
眯起的双眼中闪过一缕杀意,八云墨的指尖开始飞舞起片片绚烂的樱花。
“人世间,有些东西,终归是不容亵渎的。”
土蜘蛛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鏖地藏,看了看羽衣狐,又抬起头看着天空中进入了最后关头的鵺。
“鵺啊,你一直在算计你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