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姓月沢,是因为这个姓是他母亲的姓,而那个由黄金建而成的黄昏别馆,其实是他父亲乌丸名下的,稍后被无声无息地拍卖给了别人,参与进来的至始至终都是他父亲的名字,乌丸家明面上跟月沢家完全没有关系。
外人也根本不知道这个别馆属于月沢瑛,因为无论是从姓氏还是跟古老的乌丸家族来说,月沢家都扯不上关系。
这也是月沢瑛觉得奇怪的地方,为什么络腮胡会认定黄昏别馆属于他,还认为他藏匿了部分黄金?
虽然黄昏别馆确实是父亲给他留下财产就是了。
也就是说络腮胡说的一番话都不符合正常推理逻辑,结果却正确了,不得不让月沢瑛提高警惕。
“你恐怕弄错了什么,月沢家跟黄昏别馆没有任何关系。”
络腮胡见他如此肯定,有点慌神了:“不可能!那个人说的凿凿可据,怎么都不像是在说谎!”
月沢瑛抓住话中的关键:“是谁跟你说的?”
络腮胡目光闪烁:“……是黑市上有人说的。”
月沢瑛不相信,这件事情一定是跟月沢家有关的人,知晓月沢瑛和乌丸家族的关系,才会如此清晰明白地透露给眼前这人。
不过也是因为那人不敢太得罪月沢瑛,所以才没有把事情跟络腮胡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络腮胡还在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只要告诉我金子的藏匿的地方。”
这个时候,月沢瑛已经不把络腮胡的话当回事了。
既然劫匪的真正目的找到了,月沢瑛没必要再妥协下去。
“既然你不想说,就别说了。”
明明是一个脸色苍白,看起来柔弱病重的青年,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站的笔直,不打算再配合络腮胡的行动。
络腮胡哪里能不着急,明明离目标只差最后一步了,可是月沢瑛却不打算说下去,让他暴脾气就上了了。
“既然你不想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就想伸手上去抓月沢瑛。
哪里能料到月沢瑛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抓住他粗壮的手臂,转手一拧,转了一百八十度,疼的络腮胡冷汗都冒出来了。
一只手废了,络腮胡还记得自己有武器,左手想要掏出来。
就听见咔嚓一声,小腿一阵剧痛,自己不由自主跪在了月沢瑛面前。
月沢瑛最后一脚将络腮胡给干趴下了,将注意力放在装饰品上的其他劫匪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来,身体下意识朝着月沢瑛冲上来。
络腮胡就见月沢瑛轻松几下,就把这些劫匪给打晕,除了他以外,没人能站在客厅里,全在地上打滚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