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伸手揉搓着费奥多尔的身体帮他找回知觉,虽然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好歹能够放松一下。
“其实我的脖子也有点疼。”在安东尼手搓了半天鼠条之后,费奥多尔忽然说道。
费奥多尔偏了偏自己的脑袋给安东尼展示了一下被口水浸湿变成一缕的头发。很显然安东尼当初压在他头上睡的时候,压到了脸上的唾液腺,于是就一边流口水一边睡觉。
安东尼满脸透红,这是什么羞耻的记忆?睡觉流口水这种事情是小孩子才会犯的毛病吧!
他一边嘟囔着烦死了,一边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打湿之后给费奥多尔擦了擦头发。
费奥多尔抿着嘴,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但是这并不妨碍安东尼听到他那根本压抑不住的笑声。
这个男人被他压得都快要坏掉了,头发上也沾了他的口水,居然还能笑得出声来?
安东尼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如果要用羞愤这个词的话,就多了几分愤怒。但是要说娇羞的话,又少了几分安东尼想要锤费奥多尔的恼火。
他说的捶并不是想要家暴,而是想要发泄难以形容的心情所以想要用力击打费奥多尔的感觉。
如果不是足够喜欢的话,谁会被人睡一头口水还能笑出声来?
费奥多尔看着安东尼,拍了拍自己床边上的位置,用着仿佛和小孩子说话那样掐着嗓子的语调对安东尼说:“过来再睡会儿嘛,我知道您肯定没有睡够。”
“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娇气。”安东尼搓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身体却床上倒去。
费奥多尔绝对知道,他如果现在在继续睡觉是相当不利于他倒时差,但是费奥多尔身上多半是有放纵孩子的毛病。
在疯狂和偏执这一点,他无可救药的继承了父亲的糟糕习惯,但是他在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上却走向了和他父亲完全相反的极端。
费奥多尔看着乖乖躺在他身边的安东尼满意的摸着他的头发,呢喃道:“好孩子,好孩子。”
他完全无视了安东尼是一个有独立生存能力,能够完全负担整个家庭的经济,而且还和他结了婚的各种意义上的成年人。
这个没有自己孩子的男人总是喜欢在自己的妻子身上散发他无无处发泄的父爱。
对于别人来说这可能有点变态,但是这对安东尼来说,虽然有时候有点羞耻,但是确实刚刚好的。
他们两个糟糕的癖好在某点上诡异的重合了。
“您怎么了?”赫尔岑一扭头就看到波琳娜狰狞的面孔忍不住问道。
波琳娜其实是一个情绪很少波动的人,很少有人能真的把她惹生气。波琳娜喜欢把别人气的跳脚,自己却能优雅的撩一下自己的头发展现自己的完美风采。与其说她之前是和别人吵架,不如说她就是单纯地欠。
波琳娜咬牙切齿的说道:“魔人给我发来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哇哦,”赫尔岑没有感情波动的感叹道。
费奥多尔能把波琳娜惹的炸毛在他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