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其曰一块睡舒服,而且遇到什么危险也能一块照应。
糯糯本来拿垚垚没有办法,况且只是兄弟俩躺一张床睡觉,又不做什么,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刚开始两人还各睡各的,但最近两人是越睡越近。
没办法,十一月了,海面上的温度有所下降。
海上的海风本就大,再配合着这冷空气,可不就跟过冬一样。
船上又不能烤炭火,夜间自然是两人依偎在一起睡暖和。
“……怎么了?”垚垚窝在糯糯怀里,他哥身上热热的,别提多舒服了,突然被叫醒,整个人都处于懵懂状态,无意识蹭了蹭腿,问他哥,“出什么事了吗?”
“唔……”糯糯被他蹭得难捱地低吟了一声。
垚垚睡觉挺不老实的,喜欢手和脚都像八爪鱼一样抓着他。
而糯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子,起床的时候难免会有一点生理特征。
有时候被垚垚的腿一压就是一晚上,他不动,两人都不会尴尬。
但这会儿他刚醒,又被垚垚这么一蹭,他很快便挪移开了自己的身体,以免两人都尴尬。
糯糯一走开,冷空气不要命地往垚垚的被窝里钻。
他一下就被冰醒了,他坐起来担忧地看着糯糯:“哥,你没事吧。”
“没事。”糯糯微微弯腰,遮住自己的尴尬,尽量声线平稳地说,“刚船夫来敲门,说前方好像出现了一片岛屿,问我们要不要停船下去放松放松。”
“要要要!”垚垚被这么一转移注意力,立马就嚷嚷了起来,“当然要了!”
他们在海面上飘了都有三个多月了,这三个月每天面对的不是海就是海。
绕是再喜欢海的人,面对周围一望无际,没有目的,没有着陆点的地方,内心也是麻木和茫然的吧。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地方可以放松心情,就算前面是一片无人的岛屿,他们也想下船去歇歇。
“嗯,好。”糯糯取过外衫穿上,“那我去跟船夫说一声,顺便问问其他人。”
说完,他转过头,看了眼还懵懂着的垚垚:“你继续睡。”
“哥,你真好。”垚垚的确还困着,刚被冷空气给冰醒了,但架不住被窝里还暖和着,打了个哈欠,在糯糯宠溺的声音中,又躺了回去。
在他哥身旁怎么这么心安呢。
“嗯。”糯糯也觉得自己挺好,应了一声,穿好衣服出门了。
其他人也跟垚垚一样,早在船上待腻了,一听有陆地,谁都不想放过这个放松的机会,都同意停岸休息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