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服饰款式简单,穿法一目了然,中原注重礼仪,服饰复杂得要命,更别说皇帝的服装。
小皇帝耐心全无,一把推开男人,男人刚要道歉,一旁传来空灵低缓的声音:“让臣来吧。”
微生墨皱眉看他。
其他男人像他一样对小皇帝有意思,赶着伺候小皇帝的行为,他能够理解,可青朝这位大祭司这是做什么?
在他沉吟时,小皇帝也嗯了一声。
微生银的手法虽没有宫人熟练,但好歹知道衣服怎么穿,修长指节穿过腰带,摸进小腹时微有停顿,旋即很快将衣服妥帖拉好,穿戴整齐。
一切配饰皆安排得无比妥帖。
“做得好。”虞清习惯性夸奖,谁料他一说完,手腕便被扣住。
他困惑低头,瞧着男人的手从手腕滑至手背,又慢慢摸着、揉着,手掌从手背包住他的小手,骨骼分明的手指慢慢穿进指缝。
十指相扣。
微生墨眼皮一下,抬起的眼睫下盛着石破天惊的错愕,他还来不及质问二人是什么关系,便听到眼前的男人轻声说:“陛下,您要纳九王子为妃吗?”
这时他忘了质问,急忙竖起耳朵听,眼睛期待且急切地望着小皇帝,等待小皇帝给他一个名分。
虞清掀起眼帘,长而浓密的眼睫在下投出密密匝匝的疏影,脑袋微偏,眼中满是不解。
微生银避开他的目光,垂眸掩住眼中复杂缭绕的情绪:“陛下,您不能将九王子纳入后宫。”
“他的生辰八字克您。”
眉骨附近的青筋狠跳,微生墨眼神瞬间狠厉,似丛林间奔走的暗夜猛兽,毫不掩饰释放自己的恶意,直勾勾盯住微生银。
这个贱男人在说什么?
他自认他没有招惹过大祭司,也从未与对方有过争执。若非要说矛盾的话,也许他们之间的矛盾主要来源于小皇帝。
可他们二人谁都没名分,这个贱男人不去针对花京时或是谢玄英,跑来针对他做什么?!
“陛下,您不要听他胡说,我出生那年天降福瑞,天师算过我的命格,我是福星转世,只会给您、给未来青朝带来福祉,绝不会克您!”他恶狠狠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您不要被不怀好意的人挑拨离间,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