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虞清眉尖抖了抖,又见谢玄英脸色实在苍白,心想,算了,何必和病人生气。
“你是孤的人,自然要想孤。”小太子神情傲慢,很霸道地捏起男人下巴,“吃过药了吧?”
谢玄英乖顺地嗯了一声,脾气倒是收敛了不少,最起码比以前听话。
虞清吩咐宫人好好照顾谢玄英。
“殿下,您对我真好。”
“好好养病。你说你想见孤,孤来了。现在孤要回去了,你记得按时服药。”
这里没有东宫凉快,虞清起身举动受到一股阻力,袖角被扯住了。
“殿下,您很久没来看我了,今晚可以留下吗?”
但凡谢玄英脸色稍微好点,虞清都不会答应,但谢玄英这副气若游丝的模样,总给他一种感觉,这好像是他们最后一面的感觉。
虞清的小脸微凝,想起林公公说谢玄英活不了多久了,莫非谢玄英当真要英年早逝?
但他又真的怕热,这儿条件比不上东宫,他纠结一会,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谢玄英人都要没了,满足谢玄英一个愿望算什么,也算积善积德了。
只不过小太子不忘嘱咐宫人:“夜里记得多添些冰。”
谢玄英再次得宠的消息插翅般传遍宫廷,听闻谢玄英身体不适,太子丢下丞相匆匆赶来,对谢玄英嘘寒问暖,特地嘱咐宫人多备些冰。
冰在宫廷可是个稀罕物,每宫每月分到的冰有限,太子多给谢玄英一些冰,东宫便会少一些冰。
据说太子今夜还要在谢玄英榻边照顾,堂堂太子殿下,竟纡尊降贵做伺候人的事。
所有细节都能表明,谢玄英复宠了。
夜晚,谢玄英的脸色好转,似冰人躺在床上僵硬不已,目光不敢乱转。
侧边的小太子刚沐浴完,雪白里衣包裹住纤长身材,裸.露出来的肌肤赛雪,润满一层细细水珠。
林公公与张公公一人负责一侧,分别捧着柔顺墨发擦拭,黑发上的水珠将部分里衣打湿,几乎半透明的质地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比直接看到更要让人惊艳。
谢玄英偷偷侧首看了一眼,心跳狂烈,一发不可收拾,他喉间滚动数下,目光贪婪往下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