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说伤口疼,可在席越耳中,跟愉悦的呻../吟没有区别。
今晚席越让虞清一个人睡,这是他作为“正常人”的主动让步。
可他的眼神比谁都要清楚,只有今晚,明天他还会过来。
房门被贴心带上,阳台却已被封死,房间内任何利器都被收走,新的房门钥匙也被没收。
【还跑吗?】
“我跑得掉吗?”
虞清愤愤道,“要么你快点把我送走。”
556尴尬道:【其实席越也挺好……嗯,对,挺好的。长得帅,活也……】
“你闭嘴!”
虞清冰着小脸打断,接着喃喃自语,“不过你说的对,我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反正我也爽到了,就当做免费按摩了。”
“我要去找他。”
【去做按摩吗?】
虞清险些下床栽倒:“我只是让他带我出去玩,你能不能正常点!”
556尴尬笑着,少说少错般闭上了嘴。
席越就睡在隔壁,他时刻注意虞清房间内的动静,过于专注的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被打开。
等他反应过来,后背贴上一个柔软的怀抱,他整个人僵了僵,像雕塑般转过身。
凝固的表情,像是完全无法相信,虞清会主动抱他。
他们面对面注视对方,虞清的小脸已经不再恐惧,他总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带着点使唤语气:“明天带我出去玩。”
“……”
“我要出去玩!”
提起这事虞清还来火,“你明明和我说会去冲浪,结果你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玩!”
“我要去海边,我要看冲浪!”
昳丽五官因为怒火更加鲜活,白嫩的脸蛋浮起大片粉,嘴唇一张一合,隐约能窥见里头因说话而搅动的红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