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不信你闻。”
席越又做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挣扎半天,说,“算了。”
“我相信小少爷。”
口头说信,可语气勉强,表情怀疑。
虞清最受不得激,一定要证明自己刷过牙,也很爱干净,他主动凑上去让席越闻。
席越一脸抗拒不肯动,他便坐在席越身上。
俯身趴在席越胸口,抬起下巴,又张开嘴巴,呵出混着牙膏味的湿热香气。
终于,席越动了动,捏住近在咫尺的下巴,拇指抵着唇肉,稍微往上一压,就能碰到齿关。
以为成功证明自己的虞清,刚要从席越身上爬下,微凉触感似蛇攀爬进来。
他惊恐睁大双眼,马上用舌抵住指尖,不让席越得逞。
席越眉眼很淡,透着漫不经心的随意,察觉到阻碍,也不气馁,而是换了食指与中指,一起并行。
他被用力咬了一口,不是很疼,反而有些痒。
席越逐渐沉下的嗓音有些责备,“小少爷,不是说要让我闻吗?”
“我还没闻到。”
他又说,“既然小少爷让我闻,我得闻得用心一些。小少爷一定也不喜欢随便敷衍的人吧?”
席越生得极其出挑。
鼻梁硬挺,眉骨极高,眼窝深邃,在暗光下莫名有一种忧郁的弱态气息,让他的要求听起来很合理。
虞清挣扎片刻,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爱干净,还是顺从地把嘴巴打开。
因席越坐起的举动,虞清身子跟着起来。
他双腿分开跪坐在席越身上,乖乖仰头接受检查。
为了确定虞清把所有区域都刷到了,尽职尽责的席越将他舌头拨开,又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