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讨厌凡尔赛。”
你都笨,那我算什么。
乙骨伸手揉了把你头,你甩甩头,“干嘛啊,会长不高的,烦死啦。”
“你还要长啊。”
“我不能长啊!”
“能,能,我错了。”
你哼唧一声,乙骨示意你去吃点东西,将娃娃交给他。
“你多试几遍再帮我缝小爱。”
“嗯,我知道。”
你在桌子前吃东西,他坐在地毯上,一面吃一面看他,如画的少年做这些却不显得娘气,反而多了两分柔和,他眼神认真,好像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
“乙骨忧太。”
你咽下去一口,突然叫他。
他朝你看过来,“怎么了?”
“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吗?”
“怎么会这么觉得?”
他又不是圣父,怎么可能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就算他脾气好,对大家都不错,可百依百顺,去宠溺的也只有一人。
你没出声,他摇摇头,“你是特殊的。”
“所以,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你干咳一声掩饰脸红,然后低头吃饭。
乙骨练习几遍,开始上手缝娃娃。
他怎么能这么好呢。
你鼓鼓腮,偷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