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的你暗暗叹气。
就算不是他救你,你也没办法见死不救。
他手臂被划了一块很大的口子,染红了半条手臂。
他很怕疼的。
触目惊心,说实话,你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电梯坏了。”
他打破宁静,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我看的出来。”
你没好气的说,脱下外套放在地上,让他坐下去。
“我以为你不会管我呢。”
你敲了下他头,“我有那么狠心吗。”
“……”有啊。
他当然不可能说。
真的狠心啊。
可他知道是他活该,所以他不奢求什么。
“难得你这些绷带能有点用。”
你一边说,一边在包包里拿出一盒小的棉签碘伏,这是你今天头脑一热在便利店买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脱吧。”
“……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处理伤口。”
嘿这臭小子,想什么呢。
他乖巧的脱下受伤手臂上的衣服,你将他缠在身上的绷带扯下来,借着手机电筒的光帮他处理伤口。
“疼。”
片刻后,青年呢喃了一句。
像在说伤口疼,又像在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