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阿姨顺着声音看去。
年轻美丽的丁小姐似乎在低声和谁打着电话,眉头微皱,看起来是临时有事,商谈着什么工作内容。
她身旁紧随着一个帅气年轻人,长相很好,轮廓深邃,眼型俊美。
住家阿姨:“丁小姐,这位是客人吗?”
她看到丁眠侧了侧脸,轻柔睇来一眼,点了下头,继续对电话中的人讲话:“……黎深的邀请就先推了,我这几天没有空。”
电话到这就结束了。
阳光灿烂,微风轻拂,被单在太阳下随风飘起四角。
丁眠单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落在年轻人的手臂旁,领着他进门,不忘对住家阿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麻烦阿姨一会再收拾个房间好吗?”
“欸?”
这不是第一次被主人家要求着收拾客卧。
住家阿姨条件反射地先应了下来,再看丁眠和那个年轻人时,就觉得有点奇怪——她第一时间没有想太多,毕竟家里已经住了一位年轻的林先生,她也不至于将自家丁小姐想得太过分。
她将隐隐觉得的不对劲压了下去,亮嗓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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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燧昨天回京市,回来后也没联络自己的那群老友们。
和还在忙事业做家庭顶梁柱的朋友们相比,年轻时候他没想着成家,忙碌事业照顾妹妹,到这年龄了,又因为患病常年在外修心养性。久而久之,他和老友圈子就有点冷淡,不过这冷淡倒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关系疏远”,只不过是他们各自的生活重心不同。
丁燧坦然接受这点。
他的生活重心目前在“养病”“关爱妹妹”上。如今,因为丁眠身边多了个“林子夭”,他自然而然地多投了几分目光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夏季尾声,阳台通透明亮,原本一直在酣睡的林子夭惺忪睁眼,迷迷瞪瞪地直起身子,悄默声好半天,转头看到他时还瞪圆了眼,随后很轻地喊了一声:
“哥。”
这个称呼显然是丁眠和他商量过,她同意他喊的。
丁燧笑了一下,和气问他:“睡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