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您下午帮忙的汪家屠夫父子,还没进县衙,就在门口被赵家人打了,您写的条子,也被他们撕烂了。”
姜云龙怒极反笑。
“好,好,赶跑了戎狄,结果来了个更厉害的赵家。”
“备马,备甲,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戎狄的脖子硬!”
“我也去!”韩海澜兴奋道。
“我也去!”
其他几个孩子立刻原形毕露,举起手。
“别胡闹。”徐如烟一眼望去,几个小丫头立马歇菜了,只能眼巴巴望着姜云龙。
可姜云龙怒火下哪有心思继续逗孩子。
古铜县很小,一点小事都可以传得沸沸扬扬。
更别说发生这等大事。
对于县里的人来说,撕烂少当家的条子,殴打少当家派去的人,可不就是大事?
何况这里面另一边是赵家的人,尽管是旁支。
在姜家和赵家联姻下,赵家旁支这么打脸。
打得不仅仅是姜家,更是古铜县义军、黑旗军的脸。
所以等到姜云龙赶到县衙时,县衙门外除了大量的老百姓外,还有大量的义军、黑旗军。
原本在青龙阁聚会的一众官员,此刻也是灰头土脸。
青龙阁就在县衙对面不远,是一座五层的高楼,可以直接看到青龙湖。
姜鸿飞站在县衙大门口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十几个赵家旁支跪在地面上,头也不敢抬,地板上的湿迹明显。
“是谁撕了我的条子,站出来,我保证让他死得痛快!”
姜云龙骑着戎马,还没靠近,就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