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阵喊叫,混混们连忙穿衣服来看,就耽误了这么一回儿功夫,行凶之人早就跑的没影了。
就见方红梅的宿舍里一片凌乱,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张成如同死鱼般横躺在地上。
疯子哥则满头满脑的血,张着没牙的大嘴叫道:“快追,快追,他们跑了,跑了...”
混混们终于反应过来,这哪是温柔乡啊,明明就是老窝被人端了嘛。
有反应快的转身便追,立马就在院子门口处发现了几条向外逃窜的黑影。
赶忙招呼兄弟们一起追,别说,这帮混混个人素质不咋地,行动能力却是一流的。
见老大被锤,立马就组织起了二三十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追击而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山里不比城里,没有任何路灯或者照明设备。
项目部的大院子里有夜灯,这是为了给值班的保安照明用的。
但离开院子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了。
就算有近乎满月的月光照射,依旧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能见度大概只有七八米左右。
三十来名混混追击出去后就没有方向,别说行凶者的影子,就是一根毛都没有瞧见。
“妈的!”其中一名混混痛骂道,望着如同没头苍蝇般的兄弟们,他大手一挥道:“回工地,立马联络胡哥。”
混混们已经乱了,特别是在主心骨的疯子哥跟成哥躺平后,一群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没有想到清点项目部工人的数量,直接就打电话给远在县城的胡忠胜。
.......
凌晨三点,胡忠胜正在县城东亭的联排小别墅里抱着小他二十来岁的老婆睡觉呢。
忽然就被一阵急促的铃声给吵醒了,拿起电话一看,不耐烦的接通道:“苟大壮,你个狗曰的,这么晚打电话来干嘛?”
身为项目副经理的苟大壮还是非常精明的,不粘锅的套路运用的极其娴熟。
低三下四的道了歉,话锋一转后,立马就把责任推到了徐峰跟张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