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直想靠近我吗?
且让我再给他提个醒吧。
我和他之间想要在一起真的很难。”
“你就是仗着陛下心里有你才敢这么干。
陛下要是心里没你,这会你还能这样?”温澜说的是实话。
云惜月也不否认。
“你说的没错。
阿澜你应该是懂我的。
该知道感情本来就是需要经营的。
不管是用点小心机还是小手段只要无伤大雅都是可以。
我想要达成我的目的当然不能靠着这张脸,和那十年如一日的脾气。
人都是灰喜新厌旧的。
陛下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如此还不是因为我是他所有妃子里面最难搞的?
放眼望去,其它妃子只要他招招手,哪个不是乖顺的贴过去?
这样的对陛下来说太没有新鲜感了。”
“所以你就反其道而行之?
那你不怕再有一个跟你差不多的,也这样的套路?”
温澜这会就是个两眼冒光的八卦倾听者。
看着云惜月眼睛亮晶晶的就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再来十个那也不是我。
我岂是她们那些能替代的?
阿澜,不是我夸张,我只是懒得去争,要不然这后宫根本就没有她们的事。”
“你这话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