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烟,你来啦!”看到薄暮烟下车的那一刻,村长轻唤了一声。
“嗯。我奶奶在哪儿?”
“在病房里,我带你去。”村长闻言,走在前头给她带路。
薄暮烟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陆伯聿,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并肩跟着村长走进了病房。
一踏进去,浓重的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薄暮烟下意识地微蹙眉头。
病房里很空,薄暮烟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的奶奶,而陪在奶奶身边的,是坐在床边,身躯岣嵝,年迈的爷爷。
“老薄,暮烟来了。”村长走到爷爷的身边,轻声向他说道。
听到村长的话,年迈的爷爷慢慢转过身来,当看到薄暮烟的时候,顿时热泪盈眶,身体晃晃悠悠地从椅子上站姿起来。
“爷爷。”
薄暮烟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上前迎向爷爷,害怕他摔倒,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扶住了他。
“你回来了,你回来就好。”
“爷爷,我回来了,奶奶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病倒了?”
“哎!”
听到薄暮烟的问题,爷爷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伴儿,嘴巴微张,正准备说这个事儿的时候,发现了薄暮烟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后,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去,随即用充满疑问的眼神看着薄暮烟。
和爷爷的眼睛对上的那一刻,薄暮烟读懂了他的疑问,张了张嘴,道:“爷爷,他是……”
话说到一半,薄暮烟又停了下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和爷爷介绍陆伯聿。
“爷爷你好,我是暮烟的丈夫,我叫陆伯聿。”见薄暮烟欲言又止,陆伯聿干脆主动一点儿。
“暮烟,他说的是真的?”
尽管爷爷已经知道薄暮烟回到云家的原因,眼前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她冲喜的对象,但他仍旧没办法平和的接受。
“嗯,可以这么说吧!”在法律上,陆伯聿的确是她的合法丈夫,这一点,薄暮烟没办法否认。
“哎!原来都是真的!思晴说,你回云家,不是过什么好日子的,是去冲喜的,我原以为是她随便听来的传闻,没想到……”爷爷痛心疾首道,“早知道这样,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