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聿见此,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一会儿。
稍微恢复了体能,薄暮烟就打算回去了。
“我们的时间够长了,再不回去他们就该担心了。”
陆柏聿敛下眼底的冷意。
薄暮烟骑的马,忽然从温顺的马儿变成还未驯服过的烈马。
无论是单纯的意外,还是有人蓄意谋划,马场必须给出一个交代。
……
薄暮烟和陆柏聿共乘一骑回来的时候,救护车已经抵达了现场。
好几位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准备救人。
“这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有人出事了吧?”
薄暮烟下意识问道。
陆柏聿说:“应该是为你来的。”
“为我来的?”
薄暮烟茫然的眨了眨眼,想到刚才的状况,他们会打120也说得过去。
不过这一通电话注定是白打了,她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教练回来了!”
他们俩和小马场还隔着一段距离,众人看不见陆柏聿怀中的女人。
见陆柏聿独自一人骑着枣红马回来,身边还跟着背上空空如也的白马,众人顿时露出悲戚之色。
校花小姐姐那么好看,怎么就……
陆柏聿骑着马,靠近人群。
刚靠近些,就听到人群呜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