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年纪大了,腿脚变的有些不太灵活,只是擦拭了一下观里的神像。
弄完这一切之后,师徒几人看着焕然一新的道观,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欣喜。
“真是干净了不少。”玄黄呢喃道。
常山说道:“大先生见了恐怕也会大吃一惊吧。”
“估计都不认识了。”商陆玩笑道。
常山又问道:“师父,先生还有多久来?”
玄黄说道:“前些年是六月十六,算算日子,估计也就是这几天了。”
“大先生这么准时吗?”紫苏不解道。
玄黄点头道:“先生至来都是如此。”
天顺年,六月十三。
陈长生再次醒了过来,他站在通往秋月坊的官道之上,侧目便能看到那乡野之间的稻田。
“风景依旧。”
陈长生笑了一下,他抖了抖衣袖,迈开步子朝着流云观的方向走去。
又死了三年,他这次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神念覆盖的范围扩大了许多,至少是上次醒来的两倍不止。
陈长生站在那山脚下。
他抬头望去,依稀可见那道观之中冒出头来的桃树。
“长势不错。”
陈长生笑了一下,接着踏上台阶,朝山上走去。
到了流云观后,陈长生便发觉观中里里外外都干净了不少。
他不禁感到错愕,“搞的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