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不用力的话,他连举手都难,就更别说下棋了。
黑棋一落,别人还没怎么样,可把站在后面的黄克兴吓了一跳。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肖承。
这小子……居然能在首长的压力下,下棋?
要知道,多少人都做不到啊!
难怪首长点名要见这小子……
另一边,看到肖承第二子居然下到边角,苏敬军不太高兴,“年轻人,少点弯弯绕,做事直来直去最好!”
说完没理肖承边角的棋子,直接在中部啪地再落一子,将肖承下在正中天元位的棋子左右围住。
这下肖承不乐意了,下棋就下棋,你这教训谁呢?
“直肠子死的快!”肖承直接怼了回去,又是一子落在边角。
“哼!”瞥了一眼肖承的落子,苏敬军冷哼一声,还是没搭理,自顾自地在中部做文章。
啪啪啪棋子砸落的声音不停响起,两人下得都很快。
但奇怪的是,这一老一少都是各下各的,一个专门在中路布局,一个只在四角活动。
下了半天,除了苏敬军提掉了肖承下在天元位的棋子,两人竟然没有一次交锋。
一旁的张叔年跟黄克兴都看傻了。
这是下的什么棋?
各摆各的吗?
也太玄乎了吧?
又落一子,苏敬军开口了,“倒是个将才,可你别忘了,得中原者得天下!”
肖承头也不抬,啪地落棋,“呵呵,农村包围城市,伟人说的!”
苏敬军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时代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