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柳玄坐了起来,使了两下劲儿没站起来,只好靠墙坐在那里倒气儿。
“肖承,你……真的不错!”
柳玄抹了下嘴角的血迹,将头靠在墙壁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下很强!”
肖承还是刚才的姿势站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这小子怎么还在那摆造型呢?
柳玄有些奇怪,但他并没有过于深究,转而问道:“你告诉我,程然受伤的事儿是真是假?”
肖承还是没有动静。
不想告诉我?
年轻人真有性格!
罢了,再放点料出来诱惑诱惑他……柳玄继续说道:“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跟你动手!”
啥?
肖承面露疑惑,张嘴咿咿呀呀半天,一个整字也没说出来。
这怎么还哑巴了?
柳玄狐疑地上下打量肖承,再看到肖承的双腿微微发抖,忽地想到一个可能。
这小子刚刚用出那么强的招式,身子筋骨跟不上劲力的增长,这会儿被冲得神经麻痹了吧?
这种情况他也经历过,所以一下就看了出来。
“哈哈……”
柳玄大笑,“小子,麻了是不是?”
看肖承不回话,柳玄笑得那叫一个畅快,半晌他才止住,“没事儿,平心静气,一会儿就过去了,以后运劲的时候记住,‘来时即轻,走时亦静’!”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眼神悠远。
许久他才叹了一口气唏嘘道:“有人生来被爱,有人生在尘埃,这生在尘埃的人啊,出娘胎的时候没人重视,等死的时候啊,也没人理会……”
肖承定在那里,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