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荷官?”
周扬生愣了一下,再看看之前跟肖承对赌的中年妇女那帮人,恍然大悟,闹了半天这小子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跟人置气啊?
要是这样的话反倒好办了!
只要他不是故意针对自己针对罗家,那一切都好说!
周扬生一直很在意肖承的目的,这会他放下心,双手合什微微颔首,“这位兄弟,刚刚的荷官出言不逊,既中恶因必有恶果,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啊哈?
肖承呆住,一是他没想到这个周经理居然这么痛快,直接就把人开除了,再就是这个周经理……又是合什又是禅语的,原来是个信佛的。
那他带这么多别的宗教‘法器’是怎么个意思?
“还有,我作为这家赌场的经理,代表那小子跟兄弟你道个歉,毕竟是我们这边的人犯错在先,还望高抬贵手!”
周扬生又继续开口,姿态放得很低,话说完又打了个稽首。
这下肖承就更蒙了,不是信佛的是信道的?
还没晃过神,周扬生又在胸口画个十字,指了下正幽幽醒转过来的中年妇女,“那几个也算是我们赌场的熟客,兄弟你也出过气了,这大过年的都图个吉利,再说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肖承手中的筹码,微微一笑,对着身边的黑衣保安耳语几句,不大一会儿,那名保安就拿着一张支票走了回来。
周扬生仔细看了看,在上面签上名字,将支票用两根手指推到肖承面前,但并没松手,“兄弟,这是一千五百万的支票,不如就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儿……算了吧!”
算了?
肖承回头看了一眼,之前嚣张跋扈的中年妇女等人已经全都蔫了,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眼里已经露出了祈求的神色。
这帮人也看出来了,肖承根本不是什么土鳖生瓜蛋子,能值得周扬生这么对待的能是土包子吗?
这回还真是瞎眼了!
惹了个不该惹的狠人。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希望肖承大人有大量,别再跟他们一般见识。
肖承回过头来,心里有点为难。
神棍周扬生的意思他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