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看人挺准,这温泽,不简单。”
“家里买卖大,据说黑白通吃,即使在整个联合大区都是头一号的。”
“自己也有能力,再借着家里的东风,想不起飞都难。”
“凡是跟他走得近的,好处都不少,但有一点,要是哪天没了利用价值或是跟他对着干,那就没有不倒霉的。”
“肖承你品,你细品!”孙飞对着肖承举起了酒杯。
举杯跟孙飞碰了一下,肖承说道:“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能离远点就离远点。”
“按陈队话说,这就叫敬而远之!”
两人心照不宣地把手里的酒杯再次轻碰了一下,一口喝干。
“那一会咱俩过去不?”放下杯子,肖承问道。
“你愿意去不?”孙飞反问起肖承的意思。
“孙飞你定吧,上哪我都陪着。”
其实肖承本身并不想参乎进去,毕意不是一个圈子,不是一类人。
而且那温泽,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但无论怎么样,温泽今天喊的是孙飞,不是喊他肖承。
肖承可不认为,自己一番信口开河,能令这种人物由衷折服,纳头便拜。
这种桥段都是小说里瞎掰的,现实中嘛……
所以肖承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决定权给了孙飞。
“那行,一会过去看看,这货都张口让给面子了。”
孙飞把两人酒杯倒满,对着肖承举起了酒杯。
肖承点头答应,举杯跟孙飞碰了一下,又是半杯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