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躲了一下,没躲开,哈哈大笑:“行了,继续说正事吧!”
“温泽的话,以前也在东阳混,是别人介绍认识的。”孙飞看打中了肖承,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
“大概六、七年前吧,搬家去了联区首府。”
孙飞顿了顿,对着肖承问道:“你觉得这人咋样?”
“说真话说假话?”肖承陪着干了一杯,接着不紧不慢地说道。
“废话!”孙飞小眼睛一瞪。
“呵呵!”肖承一乐,慢悠悠地说道:“这人不简单。”
“刚就那么几句话,即替牛郎解了围,又抬了所有人的面子,就连那个牛郎带来的白貂小妹儿都照顾到了。”
“面面俱到,有分寸,那笑的,想不让人亲近都难。”
肖承脸上表情高深莫测:“孙飞,你知道看到他我想起句啥话不?”
“啥?”孙飞好奇地问道。
“口腹密剑,笑里藏刀!”肖承一字一句地说道。
孙飞一愣:“你说话咋变得文绉绉的,被陈队传染了?”
“哈,我本来就是个文化人儿。”肖承哈哈一笑:“说起来陈队还真有两下子,跟我之前想像的不一样。”
“那是,你才来几天,不了解。”
孙飞把两人空杯满上:“之前我跟你说过,全所在业务上,我最服一队卫军队长。”
“但实际上全所我最服的就是咱陈队,多话我不说,你就慢慢处吧!”
“噢,对了,还有全所论装B最服你,差点忘了!”孙飞举起杯子刚想喝酒,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连忙补充了一句。
看肖承要回嘴,孙飞嘿嘿一乐,放下酒杯,赶在肖承开口之前把话题又拉了回来: